驴酱

是一头墙头众多的话唠驴

刚刚看见了苏先生的一句话
“中秋谁与共孤光 把盏凄然北望”
忽然觉得真是很适合那十年里月下独酌的吴邪啊

四我滴灰蓝送我的字!!(开始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超爱她😄
(决定在搞事上再搞事的我)

灰灰的蓝:

练字打卡嘻嘻嘻。

练完了就往 @驴酱 那边儿寄!!还好她不嫌丑!!

【光练字不码字的感觉真好,吸吸。】

“像他这样的人真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今晚外婆和阿姨她们来了我家 几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什么时候说起了最近滴滴打车的事。
        一时气氛沉重,我阿姨说难道我得和我孩子说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不要穿得太漂亮吗。
       我在一旁说你永远不要觉得你把你的孩子穿上最保守的衣服就能让她不受伤害。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外婆突然开口,说了一件到现在我在写下来的时候仍然觉得可怕的事。
       事情的开端再平常不过,某年我的表妹到外婆家做客,外婆家是农村典型的泥房,木门白天都会开着,走过的人可以直接看得见厅里。
       早上起来的时候表妹问我的舅母有没有发圈绑头发,舅母说没有。这时一个男的经过大门,说我家有(后文称小D),我带你去我家拿吧。因为村里的人大多熟识,看那个男生也不过十几岁,外婆就没有管。
过了一会儿,我外婆忽然听到有个妇女大声叫她:“阿芬啊!那个是不是你外孙啊!那个谁拖着她她还在哭喔!”
        我外婆当即觉得不对,立刻就起身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远远看见小D扯着我表妹的衣服,外婆远远地吼:“你想做什么啊你死啊你。”小D被吼得停住了,外婆冲上前把他踹到了一边,不断安抚吓哭的表妹。
       这件事大概是七年前,当年我的表妹只有五岁。
       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更让我害怕的,小D也不过是十一二岁,是农村里并不少见的“跳皮仔”,也许是辍了学留在家里,我并不清楚他是否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事,但能有这种想法出现在一个十一岁的人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令我感到无比害怕和憎恨。
        他能在十一岁拉走我的表妹,我不知道他十五岁,二十岁,等他有了更深的社会经验之后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性侵的原因根本就不在受害者的年龄或者打扮还是犯罪者任何经历年龄等等一切,而是在这些人在无形中从早年就开始腐烂到了根部的意识,在于无数仍然在冷漠的看客。
        我外婆又接着说,听说小D上一年好像是骗走了一个女学生强奸了她,还好那个女生去派出所报了案才问出他还性骚扰过很多她那样的女学生,还振振有词地说不过摸一下。
        于是他好像就去蹲监狱了。然而谁又知道哪一天他又会出来,可能他还会继续这样做,说自己不过摸了一下姑娘。
     “像他这样的人真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外婆这样说。
       像小D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典型少年就开始犯罪的人的缩影,他们借着邻里之间很低的防备度进行着性侵,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毕竟他们有无数旁人都认同的理由“还小”“她先勾引的”;而那些乡村里淳朴的遭到毒手的姑娘甚至也没有意识到她们这样做是被性骚扰性侵了,也不敢去告诉家人,或者告诉了家人却被赶紧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说出去,觉得见不得光得捂捂藏藏。
        当然我更希望其实不会这样,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时他们立刻去制裁犯罪者而非闭口不言以保住所谓的“清白”,希望每个父母生出男孩子来都要有不教好他宁愿不把他生下来的认知,不因为他是男孩子就放任他,那这些“小D”是不是也都能消失掉。
       只是这样太难了,到现在还是有无数的人振振有词地说着都怪她自己不穿好衣服是她勾引小伙子。而事实是只要你是女的管你五岁十八岁穿着什么好看还是不好看,在恶心的渣滓眼里都是同一种可以用来玩的生物,毕竟玩完还有一堆人帮你说没关系。
       所以说这种话的人,我真希望你们也和那些渣滓一起消失,因为正是你们才让那些人觉得自己做的事无比的正确,正因为你们那些人才猖狂得理直气壮。
        可是为什么我身边很大一部分人还是会觉得要让女孩出门不要穿那么暴露,不要打扮那么漂亮呢,他们不会帮着说活该,骚,但还是心里觉得,哎,下次出门不能穿这么暴露诶。
        这种隐藏着的认知和刻板都没办法去改变,指责受害者的是一小部分人,但把目光放在受害者身上的还是有很多,很多人。
        想让所有女孩子都可以好好地做自己想做的怎么就这么难啊。
       说得远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想表达什么,我可能只是单纯害怕于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可怕的人心,和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帮凶的帮凶。
       真的好希望所有女孩子都能好好的不要碰到任何一个渣滓。不管你们好看与否穿着如何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内心无比阴暗的早该在垃圾堆中“死一万次也不够的人”和仍然围着垃圾转的苍蝇。

实不相瞒……
其实我是个画手!【bu】

【817贺文】【瓶邪】蚊

*雨村的日常 一个开窍邪和大张哥的故事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蚊子 可能是被咬疯了吧

*蚊子恐成最佳助攻

*ooc预警

    从雷城回来之后,我和闷油瓶和胖子就又重新回雨村过起了喂鸡生活。然而大概是麒麟竭的药效散了,泡棺液SPA也没治好的身子大不如以前,连蚊虫都开始对我下手。

     雨村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一到夏天蚊子就扎堆地开始咬人。我肺还不大好,因此也不能使用蚊香蚊液一类物理杀蚊方法,还好平日里闷油瓶就是个人型杀蚊器,五米之内蚊虫都不能近身,于是我便有很好的理由在看电视时霸占闷油瓶身旁的凉席位,胖子往往在一边大骂我无耻。闷油瓶就静静地坐着看我们撕逼清冷得超脱凡俗,只是在胖子的拖鞋快飞到我身上时截住扔回到胖子的脚边。胖子只好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闷油瓶差别对待,不跟残疾人计较等等。

    然而到了晚上就是我噩梦的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已经关好了纱窗关上了门蚊子仍然能乐此不彼地来我身上开饭馆儿聚餐,于是我常常半夜被轮番蛰醒,深觉这种阴魂不散的动物简直比粽子还可怕。

    所以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蚊子这种生物?!

    半夜第六次被蛰醒的我坐起来在黑暗中绝望地想。可怜我一个曾经如此牛逼的人,现在对着小小的蚊子束手无策,连睡个好觉的福分都没有。闷油瓶不让我开空调,所以此刻身上因为我蒙被子躲蚊而出的一层薄汗和即使这样还是能咬到我的蚊子的包交杂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又痒又热又黏腻的感受。

    靠。美妙到我不想再体会。

    我已经睡不着了,失眠的人想法总是特别地多,我开始思考把闷油瓶拽过来当灭蚊器的可能性,然后又连忙阻止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就算我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把好兄弟拉来当床伴哦不当灭蚊器这种不尊重人权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是不会做的。

    我还是睡不着,思绪兜兜转转的眼前又浮现出胖子一张看我和闷油瓶时咸湿的脸,不就是喂个苹果,至于么。还有上次那个汪家人说什么“张起灵在附近,我在你身边,我也可能见到他。”我十分怀疑是不是胖子传播的消息告诉全倒斗界我和闷油瓶是一对儿,啧,等明天起来就拷问他。

    我并没有敢怎么深思过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毕竟他好像总是太远,凡人触碰不到的与所有情感隔绝的远,从前的我一定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陪着我和胖子归老雨村一起生活养鸡养狗。小花问起我时,我很敷衍地说兄弟不都那样,然后小花就郑重地拍着我的肩说对不起我们直男兄弟真的不这样,即使小花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从来不敢想我和闷油瓶相互之间能有那种关系。

    我对他的定义是什么?家人?我脑子中蹦出的第一个词竟然是这个。我晃了晃脑袋,胖子,闷油瓶和我三个的感情大概都是这样。只是我对闷油瓶似乎实在多怀了一份不甘,就好像我看见黑瞎子和闷油瓶配合默契时暗暗恨自己也许真的不了解闷油瓶;在幻象中听见陈文锦对三叔说张起灵漫长的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时,我的胸口还是疼得喘不过气来。我一直在靠近他,而我现在更想抱住他,想忽然揉一揉他的头发或是忽然抱住他虔诚地亲吻时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当我发现我思绪已经走火入魔越飘越远时,我已经刹不住车地想闷油瓶很久了。最终我还是自暴自弃地承认了这个事实,我就是喜欢闷油瓶,连我自己也不想相信的喜欢。

    我闷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反正也没有必要告诉他来打破这份微妙的隔膜,像现在这样大家能在一起养养狗,喂喂鸡,我觉得也是我所想要和闷油瓶一起过的生活了,还不甘什么呀,闷油瓶又不会走了,我也偶尔能在他发呆时顺理成章地揉一把他的头发,我实在不想也不敢再去奢求别的了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还很早,当我走到镜子前洗脸时,发现自己没精神得像蔫儿了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包,半边脸都有点肿了,我苦笑一声,还真是祸不单行,蚊子们引起我的心情复杂起起落落让我思考了这份感情后还附带了甜蜜礼包,真是谢谢了您祖宗十八代。

     胖子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见我脸顶蚊子包走出来笑嘻嘻地打趣:“哟,看来天真昨晚的战况惨烈啊。”我回他一个白眼,并且快速地把碗里仅剩的排骨夹了上来,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唉,你再吃下去除了小哥就真没人要你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闷油瓶有没有听见,结果一扭头看见他一双黑眸正认真地盯着我,我想到昨晚的一些想法忽然心虚得不行,连忙转回了头,马上又想到他应该只是在看我脸上的蚊子包,暗暗骂自己太丢人了。

    小哥却转身出了门,留下胖子一脸懵逼地小声嘀咕难道这还能生气?!而我虽然觉得他并不是生气,但也有点好奇他要去干什么。因为这我总算逮住了机会说了一顿胖子,叫你天天排我和老闷的话儿这下好了惹人生气了吧。

    胖子倒很有理地反驳了回来:全世界只有你不觉得自己和闷油瓶是一对儿。

    快到饭点的时候,闷油瓶推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把不知名的植物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刀剁案板的声音,不久闷油瓶就捧着一些渣状的黑绿色东西走了出来。

    “消肿止痒的。”我愣了愣把药接过来,刚刚闷油瓶走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他什么时候忽然爱好野菜煮起了野菜汤,原来居然是给我采药治蚊子包去了。

    我苦笑不得:“小哥,你又不说。家里有风凉油我一涂不就得了。”他瞥了我一眼,像是思考了一下还是开口。

    “味道太大,对肺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还好强烈的求生欲使我止住了:“你还真把我当十级伤残病员啊。”

    闷油瓶不说话了,不过多年对他眼神解读已经能考十级的我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一丝不高兴。

    他忽然拿起碗,有些小心地把药捻起来,轻轻敷在我脑门上的蚊子包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平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骚油瓶故意的,呼出来的热气一阵阵打在我耳边,比蚊子包都还要痒上十分。

    我一激灵抓住他的手腕,突如其来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秒,随即讪讪地笑了笑:“我怕痒,自己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里好像闪烁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了下来,在我的滤镜下居然莫名地有一点委屈难过的意味。

    这……这是什么直男暴击啊,我不弯都能被他掰弯好吗。想着我默默坐直,很正经严肃地开始往自己脸上抹草药,旁边的胖子已经捂住了脸像在说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吃完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又洗漱完,老年人生活作息的我们都慢吞吞挪向了房间。

    等一下,闷油瓶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房间……?我内心产生了一万个黑人问号,冲过去拽住了他。

    “小哥……?”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他看向我,眼神波澜不惊,就想继续往我房间走。

   “小哥你房间在那边!”我连忙提醒了一下,心想他今天不会选择性失忆了吧。

    “去你房间,驱蚊。”闷油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扭开了门,独留我站在门口怔了三秒。

    他刚刚说啥?去驱蚊??和我一个房间睡???

    我拉开门走进去,看见闷油瓶已经非常乖巧地坐在床上准备躺下。他好像是看见我的表情,因为他顿了一下,这次我清楚地感知到了他失落的情绪,他翻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还在震惊于他一系列的操作,心中没来由有些空落落的,结果就看见他又回来了,还拎着一卷草席在地上铺了下去。

    他打算在我房间打地铺?!我脑子一热就走过去再次抓住了他:“你打算睡地上?”

    他好像很无辜地看了我一眼,竟让我产生了是我把他赶下去的错觉,然后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气倒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啊!都8012年了你还不会心疼自己的吗!”

    他不回答,只是就这么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人好像在认真地说这样挺值得的。

    你怎么就老这样不说话,不说话是真的会让我误解你的意思的。

    我忽然觉得,现在不问我可能再也没办法问出口。

    “小哥。我觉得我今天一定要说这个话。我对你的确有……超出朋友的想法。我知道你总不给自己着想,所以我打算一直不和你提的。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懊挠了挠头发,思考着措辞,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大概他还沉浸在多年的好兄弟忽然闷骚地给他表白的震惊中。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总之,就是那种感情。想抱你,想亲你,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迈不出这一步……现在其实倒也想通了。你要是对我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就继续这样过着。如果没有,那其实更正常,我不希望你要因为照顾我而留下,我把你接出来就是希望你不用再因为什么而活着,能自由地去干所有想干的事儿。我希望如果你陪着我,并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说完我自己好像都有点难过,就在我等待着闷油瓶推开我出去“啪”地关上门的时候。

    我感受到闷油瓶忽然张开了手极轻极轻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一下子僵硬地杵在了原地。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很细碎的额头上的吻。

    “你说的想抱我和想亲我。”闷油瓶好像很用力地在想怎么说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你需要才留下来的。”毕竟他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和始终放不下的人,更是他一次次也想在他崩溃时拥抱他掉落时接住他的人。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我发现我们都走了挺长弯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又想起在幻影里所看见的三叔和文锦。

    那时候我想他和陈文锦的再见,比我和闷油瓶的约定更加悠长晦涩,三叔比我更加地执着,陈文锦也一直在原地等待,他们顽固得不像凡人,最终的结果也仍然是那样。

    那时候我很恍惚,觉得也许我和闷油瓶最终也要走向这样的告别。但是还好,我们还是握住了彼此的手,而我们还可以握着走很长一段路。

吻逐渐变味成深吻,我们像是压抑了太久一般急不可耐地用力抱着对方倒在了床上。

…………………………………………此处拉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大中午了,驱蚊倒是有效果得很,大概是带着张起灵的味道蚊虫对我也退了三米远,只是腰酸背痛的代价未免大了点儿。

    胖子倒一点儿也不惊讶,还一脸老司机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俩那点儿小歪腻了,全世界也就你不知道。

    这回我终于抓住了细节,问胖子为什么说只有我不知道。

    胖子轻蔑地笑了笑说咱们小哥早就明白了只不过碍于各种因素隐忍着不说,那样的行为也他妈只有你看不出来了,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宇宙最直的直男。

    我撇撇嘴,心中狠骂这两个人又合起来坑我,问了一句:“嗯?所以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闷油瓶没回答我,却很小幅度地翘了翘嘴角。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也能慢慢地从你嘴里挖出来,一点儿也不着急这一时。



#我张起灵说替老婆驱蚊就驱蚊 打地铺也要驱蚊

#我吴邪宇宙最直你以为你暗戳戳的心思我发现不了吗对我还真发现不了

是一篇很不合格的贺文 我对不住瓶邪 我写得好傻屌好跳好急 哭了 总之希望他们好好的度过余生 一起过很多的817!

这就是神仙写诗吧😭
人间再难寻他这般谪仙了。

摘纪录: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李白《清平乐·画堂晨起》


感谢推荐

大概是个点梗(。)

据说有点梗的习俗?
所以应该是算五十fo的点梗吧w 【估计也只有点梗能挽救我这个懒癌晚期月更选手了】
请给我疯狂点梗点啥都行!! 主要是我简介里那几个墙头 随缘写 但是由于快中考可能会拖久一点希望别介意www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还能看我的破文!!!
占tag致歉

【魔道祖师】【迟到的六一贺文】糖和汤

    迟到的六一贺文x
     那祝你们六二快乐,希望你们都有很甜的糖吃,有热热的汤喝,有爱的人在旁边w
   大概也不算刀,可能是玻璃糖

1
        薛洋在冥府里也游荡了两三个月了。
        不肯喝孟婆汤,不肯转世投胎,甚至就大半日地蹲在桥头直直盯着来来往往的灵魂。  
        孟婆也不劝他,只是空闲下来时用余光扫他一眼时就会长叹一口气。他的执念未消,喝不喝汤转不转世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恶有恶报,永世不得超生也是应该的吧。
       薛洋倒也不以为意,到了傍晚就找个地方睡,第二天再早起在冥府荡一圈然后又蹲在桥头,看起来无所事事悠闲自得。
        死人本当然是不用睡觉的,但是对薛洋来说,这件事重要得很。要么一直找,要么睡着什么也不知道,才能不让自己有一瞬承认事实。如果可以的话,还能梦见点什么。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
       当翻了一个身时,手触到了什么有点声响的东西。
       是一颗糖。
       薛洋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曾经天天吃的,被一遍遍在掌心攥揉过的那种糖。
        他用力握紧了,然后睁开了眼睛。
       有一个人在弯下腰,模糊得有点看不清面貌。风吹着他的衣袍,他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
      极轻极淡的,抹掉了薛洋所有刻骨铭心的恨拆碎吞肚的恨固执的卑微的厌恶的纠缠的所有情绪。
        光从这个人的后面照过来,晃得薛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了。但他知道。
        他把另一只没有握糖的手递出去了。
2
        自从在蓝忘机身边后,魏无羡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像有什么狠狠掐住他咽喉无法呼吸过来悲恸至骨的梦。
       像是站在哪里看着一个自己在对她说话。
       ‘羡羡现在几岁啦?’
        ‘羡羡三岁啦!今天是羡羡的节日,羡羡要吃最甜的莲藕排骨汤,要师姐分我最多最多排骨……’
       江澄的声音在外面大声响起:“姐,他这个不要脸的就是想着多要排骨!”
       梦中那个他笑得很开心。魏无羡的心脏一阵紧缩疼痛,猛地醒来。
       对上一双此时显得有点担忧的淡琉璃眸子。
        “我没事。”魏无羡有点不自在地伸手捋一下被汗浸透的发。发现自己的手竟还在颤抖。
       他以为能放下的。
       蓝忘机察觉到了,缓缓伸出手去握住那只有点苍白的手,握得很紧。
       “我给你做了汤,你总说自己要过这个节的。”
       汤还在冒白气,魏无羡看了一眼转而用力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好像很怕一眨眼也不见了。
       蓝忘机也不语,默默对着他的目光:
       “趁热喝吧,不然不好喝了。”
      也许是云深不知处的水都是带点甘苦的,魏无羡意外地发现自己能清楚地品出和当初不同的味道。
       蓝忘机的手笔,更像是茶。也是甜的,但是像是波澜壮阔苦后的倦意的淡甜。魏无羡的眉头不由稍微舒开了一点儿。眼前人就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喝下去,握着他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我想回莲花坞看看。”魏无羡把空碗递给蓝忘机,像是不经意地说。
       “好。”半响蓝忘机忽然回了一声,握着他那只手用力握紧了。
3
        云深不知处。
        蓝思追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闯进来说是要来解惑的少年。
       “哎,你说,你觉得我应该给江舅舅送什么礼物好啊……”金凌一脸愁思地撸着兔子的毛。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还蹂躏兔子的理由?蓝思追心情有点复杂。
       还没来得及回答,金凌又继续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
       “其实我有时候搞不懂他对魏无羡是什么态度。”
       蓝思追愣了愣,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说是恨,肯定又不是。倒像是一直放不下又想离远点走。总之,可能是心结吧。我要是送了什么礼物触及了魏无羡,他就要沉默一整天,在房里独自坐上半日。也不知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不过就算他不理人,每年这时候还是会给我做莲藕排骨汤,还会多做一份。虽然不好喝就是了。唉,他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蓝思追摇摇头,把手里一颗药糖递给金凌:“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前辈彼此的心结总要对方才解得开。”
        金凌接过糖毫不怀疑地扔进嘴里。
       “是啊,如果魏无羡去看一次他他肯定会很高兴吧。不然以他自己,魏无羡不来找他他就是憋到死也不会迈出一步…………唔呕呕呕我呸!!!!你们这云深不知处怎么糖也是一股苦药味儿!!!”
        “送你的节日礼物,对身体比较好。”
4
       魏无羡在踏进莲花坞前设想了很多可能:一进去就被紫电卷起来扔出去的,被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扔出去的,被江澄命令群狗追着逃出去的,江澄根本没在家的,被江澄拦住两人大眼瞪小眼生硬尴尬的,两人快乐地蹲一起撸狗的。
        不不不不不,最后一个绝对没有想过。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迈进了前院,就嗅到了一种不对的气息。下一秒就和几只犬科动物眼瞪眼任风动你我不动了。
       完了,为什么我没有带上蓝忘机来。魏无羡非常想锤爆自己。
       给江澄留一个多年再见后的好形象重要还是留着小命重要?
        魏无羡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立刻飞速蹦上了旁边的一棵树爬到树梢上绝望地想自己可能这辈子和狗有仇,特别是江澄的狗。
       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回来看望故人的,而像是来丢人现眼给江澄观赏的。
       就在他想着办法要怎么躲开这些狗然后再正正经经去找江澄的时候,一个身影像被狗叫惊了出来,端着一个碗皱眉扫了一眼树木就愣住了。
       “魏无羡?!!”
        好尴尬啊。魏无羡摸摸鼻头。
       江澄看上去简直像是被气笑了,魏无羡怀疑他过一秒就会语气尖刻地说你倒有脸回来看看了?结果他居然只是默默遣走了狗,然后像每次做过的那样嫌弃地骂了一句:“下来吧。”
       魏无羡忽然就觉得自己心里就放下什么了。
       “来得匆忙,没带礼物。”魏无羡非常潇洒地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也没指望。”甚至没指望过你会来。
       江澄把手里的汤自然地递过去。
      “这份汤是金凌的,不过他还没回来,就先让这份给你了。”
       魏无羡接过了汤,忍不住笑了。
       大概这辈子中最重要的那几个人和汤也是有什么连接吧。

      后来爷爷告诉我,他小时候外公和那两个男人是熟人,他们被批斗后,他偷偷溜进他们的屋子想找一点遗物给外公留着,进屋一眼看见的是一个刚打了点模的木头,提起来看见下边的侧面藏了两个木头小人,还没刻好,依稀是一对儿穿着喜服拱手眉眼弯弯的人儿。走到里屋,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摞大花被子,墙上却齐齐整整干干净净腾了一块地方,挂着一块晶莹的玻璃框,精致地裱着一张结婚证,是画的,却还可以清晰的看见上边笑得很灿烂的两个人。他小心地拿下来,再从抽屉里翻到了几本书和一本笔记本,想着第二天再叫隔壁二牛一起来搬走这些书,就拿起两个木头小人,结婚证和那本笔记本跑走了。第二天再去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书也撕的撕,还有一些被拿走烧了,只好回去了。

       他说完,拿出了一个旧盒子递给我。我小心地拿起最上边的那个玻璃框,里面的那张结婚照虽然有点老旧,却好像是因为装上去的人用心,倒不怎么见破损,只是看上去有点脏,像是用力揉过了又展平压住。画迹已经有点不清,但的确可以看见上面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一个模样颇有点清秀,还没掉完色的大红字写着

  秦书 水三自愿结婚,发给此证,二人结成夫妻一生绝不离弃。

       我忍不住笑了,这格式怕不是水三自己要求的吧。

       我再看向盒子里那本笔记本,笔记本已经泛黄,脆弱得一拿就掉渣子,前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只有后面的几页还可以比较完好地看清一些字,隐隐约约能读懂内容。

“今天水三儿给我做了面,很好吃。他还说给别人刻了那么多喜事的物事,咱俩的都没有,要刻个儿补回来。我骂他这俩大老爷们哪用这么矫情,不过其实这样也好,有个纪念嘛。想不到他一个大老粗还那么有情怀呢。”

       翻页。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偷背着我刻呢,其实藏这种地方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觉得难发现吧!哼,把我刻这么丑。算了算了,看在他这么努力而且还没刻完的份上,就先放过他。今天学生们也不让人省心,罚他们我看着也怪难受的。他们终归是孩子,还是原谅他们吧,总要好好教,别让他们入了歧途才成。

大概几天后早上,那水三儿就要大清早摇醒我问:‘你看这是咱俩,刻得像不?’了,到时候我还得好好‘惊喜’一下呢哈哈哈。”

       翻完这篇,后面的好几页纸都是扎眼的空白,再后几页上溅着斑斑点点的墨迹,只有几个扭曲散落的字。

“我怕。

我好怕。”下面是一大滩狰狞的墨迹,像是写的人颤抖的手打翻了墨水,也不知道有没有盖住别的字。

       再翻了几页。上面还是洒了几点墨迹,字迹已经不那么扭曲了,却擦花了好几片字,艰难读出是:

“我不怕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和水三拜堂成亲,还没有好好和他过完一辈子,还没有等到他刻完小人问我像不像。

只要能再和水三好好在一起,我别的什么都不求了。”

      笔记尽了。

     我拿出最底下的两个木头小人,确是穿着喜服笑容可掬拱手弯腰,像要马上拜堂成亲了。

     和结婚照里的两人真的很像的。很像。


大噶好 又是我 不要打死我
再次控寄不住寄几改了表情包我对不起他们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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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朝我们走来的是天官赐福代表团♬:在优美的音乐声中他们款款而来!
他们姿态优美 风情万千 各领风骚
白衣胜雪红衣如火端的一对悦目的情侣
此次走台我们还特邀可男可女性感风师一起摆拍 和曾获奥斯卡金奖的专业导演黑水贺玄担当摄影 带给你最好的视觉体验
等等请给风师留一个镜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打扰了别人秀恩爱是会有严重的后果的)
原图见P7P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