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酱

美食和吴邪缺一不可。 头像来自我滴神仙末劳斯@末坻!!

本从未火过透明骚话博主举止优雅丝毫不慌
虽然这个女人说会开小号给我点四个 @灰灰的蓝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是十个的科科科

秦昊真的是神仙吧😭忍不住在lof再发一遍
今天回去整理沙海时的截图无意中发现的这张和苏难对话时的截图
一张脸上的两种的不一样的表情。
一边脸是希望对方活下来的真挚和悲悯,;一边脸是不动声色的的猜忌和运筹谋划。

一边是天真,一边是小佛爷。

今天的我也为了秦昊哭泣了

鲁迅杂文太有意思了
《京报副刊》
问:青年必读书
鲁迅:从来没有留意过
所以现在说不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的鲁迅也是酷哥呢

给手写圈朋友们的一封信(by:格格)

啊啊啊真是非常感谢格格的点醒了 真的受益匪浅啊
以后也要不断努力 摸索道路和方法鸭

格格要努力寫字寫詩:

手写圈的朋友们:
       大家好。
       最近有件事情萦绕在心头,实在是不吐不快。这里写下聊博一哂。
       事情是这样的,我偶然翻到一位朋友一年前的手写图片,发现和TA一年后的水平………不相上下。但最奇怪的是,这位朋友一直在勤奋刻苦的更博写字,并且有临帖,博文还有不低的热度。TA是一位有天赋并且努力的人,但看着这一年的止步不前,实在是为TA惋惜。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并徘徊许久,希望朋友们不要步我的后尘,所以写出这封信给以警示。

       在排除了书法本身的规律导致瓶颈期的原因后,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出现呢?
       原谅我的心直口快,原因很可能是以下三种:
1、追求热度
2、积累太少
3、眼光不高
       这三种原因会导致:被眼前的热度和欢呼声迷惑,于是:
1、每天紧跟热度寻找文素,压缩练字时间;
2、临摹少创作多,慢慢榨干自己的天分和创造力;
3、不精临(精细化的临摹,通常需要精细并反复的研究和练习每一笔的写法,力求学到法度的精髓)只通临(临摹全篇),浅尝辄止,然后美滋滋的把通临的照片发出来,等待着吹捧。
       殊不知捧也是有毒的,一旦被这种吹捧迷惑了双眼,只能坐等被捧杀。
       眼光不高导致沉迷热度,沉迷热度导致积累太少。于是每一次创作都在重复前一个自我。
       王羲之云:“适我无非新”,指出了艺术的创新性。艺术一旦失去了创新性,就不再称之为艺术。

       积累不够往往导致捉襟见肘。一位积累深厚且眼光高的人即使是同样有以上三种做法,TA也会处理的更好:
1、紧跟热度寻找文素,利用新的文素记住新的字形,试验新的风格;
2、临摹少创作多,但同时看的东西也多,然后以心化纸笔,模拟演练无数遍;
3、不精临只通临,只因为精临过别的帖,并且明确的知道需要的是这个新帖的哪一个部分,只需要获取这一个部分即可。
       这里只举例了积累深厚且眼高的人如何化腐朽为神奇,但臻于化境时的美妙绝非这三两句话能够表达清楚的,更多的等待大家自己来体悟。希望朋友们戒骄戒躁,积累自我,早日达到这种境界。这个过程可能一开始会不适应,但坚持下来后,就会逐渐发现书法本身的魅力和趣味性。我走过的弯路,在这里写下,希望朋友们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要在脚踏实地的同时仰望星空,看看天上的星星们都在做什么,才能成为天上的星。不然只能被历史的洪流淹没,成为一粒也许曾经闪着光但已逐渐沉寂的沙。
       衷心的希望你们都能成为历尽千百年沧桑依旧闪闪发光的那颗星。


                                                     格格
                                                 2018.9.10



注:
1、在艺术这条道路上,我可能走的弯路多一些,但依旧经验不足水平不够,也希望获得朋友们客观的批评和指正。
2、欢迎站内转发。若想二次上传/转载,欢迎私信以获取授权。
3、关于如何提升眼光&审美,欢迎观看拙作《书法审美初阶教程1.0》(点此观看)及批评指正。

刚刚看见了苏先生的一句话
“中秋谁与共孤光 把盏凄然北望”
忽然觉得真是很适合那十年里月下独酌的吴邪啊

四我滴灰蓝送我的字!!(开始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超爱她😄
(决定在搞事上再搞事的我)

灰灰的蓝:

练字打卡嘻嘻嘻。

练完了就往 @驴酱 那边儿寄!!还好她不嫌丑!!

【光练字不码字的感觉真好,吸吸。】

“像他这样的人真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今晚外婆和阿姨她们来了我家 几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什么时候说起了最近滴滴打车的事。
        一时气氛沉重,我阿姨说难道我得和我孩子说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不要穿得太漂亮吗。
       我在一旁说你永远不要觉得你把你的孩子穿上最保守的衣服就能让她不受伤害。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外婆突然开口,说了一件到现在我在写下来的时候仍然觉得可怕的事。
       事情的开端再平常不过,某年我的表妹到外婆家做客,外婆家是农村典型的泥房,木门白天都会开着,走过的人可以直接看得见厅里。
       早上起来的时候表妹问我的舅母有没有发圈绑头发,舅母说没有。这时一个男的经过大门,说我家有(后文称小D),我带你去我家拿吧。因为村里的人大多熟识,看那个男生也不过十几岁,外婆就没有管。
过了一会儿,我外婆忽然听到有个妇女大声叫她:“阿芬啊!那个是不是你外孙啊!那个谁拖着她她还在哭喔!”
        我外婆当即觉得不对,立刻就起身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远远看见小D扯着我表妹的衣服,外婆远远地吼:“你想做什么啊你死啊你。”小D被吼得停住了,外婆冲上前把他踹到了一边,不断安抚吓哭的表妹。
       这件事大概是七年前,当年我的表妹只有五岁。
       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更让我害怕的,小D也不过是十一二岁,是农村里并不少见的“跳皮仔”,也许是辍了学留在家里,我并不清楚他是否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事,但能有这种想法出现在一个十一岁的人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令我感到无比害怕和憎恨。
        他能在十一岁拉走我的表妹,我不知道他十五岁,二十岁,等他有了更深的社会经验之后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性侵的原因根本就不在受害者的年龄或者打扮还是犯罪者任何经历年龄等等一切,而是在这些人在无形中从早年就开始腐烂到了根部的意识,在于无数仍然在冷漠的看客。
        我外婆又接着说,听说小D上一年好像是骗走了一个女学生强奸了她,还好那个女生去派出所报了案才问出他还性骚扰过很多她那样的女学生,还振振有词地说不过摸一下。
        于是他好像就去蹲监狱了。然而谁又知道哪一天他又会出来,可能他还会继续这样做,说自己不过摸了一下姑娘。
     “像他这样的人真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外婆这样说。
       像小D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典型少年就开始犯罪的人的缩影,他们借着邻里之间很低的防备度进行着性侵,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毕竟他们有无数旁人都认同的理由“还小”“她先勾引的”;而那些乡村里淳朴的遭到毒手的姑娘甚至也没有意识到她们这样做是被性骚扰性侵了,也不敢去告诉家人,或者告诉了家人却被赶紧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说出去,觉得见不得光得捂捂藏藏。
        当然我更希望其实不会这样,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时他们立刻去制裁犯罪者而非闭口不言以保住所谓的“清白”,希望每个父母生出男孩子来都要有不教好他宁愿不把他生下来的认知,不因为他是男孩子就放任他,那这些“小D”是不是也都能消失掉。
       只是这样太难了,到现在还是有无数的人振振有词地说着都怪她自己不穿好衣服是她勾引小伙子。而事实是只要你是女的管你五岁十八岁穿着什么好看还是不好看,在恶心的渣滓眼里都是同一种可以用来玩的生物,毕竟玩完还有一堆人帮你说没关系。
       所以说这种话的人,我真希望你们也和那些渣滓一起消失,因为正是你们才让那些人觉得自己做的事无比的正确,正因为你们那些人才猖狂得理直气壮。
        可是为什么我身边很大一部分人还是会觉得要让女孩出门不要穿那么暴露,不要打扮那么漂亮呢,他们不会帮着说活该,骚,但还是心里觉得,哎,下次出门不能穿这么暴露诶。
        这种隐藏着的认知和刻板都没办法去改变,指责受害者的是一小部分人,但把目光放在受害者身上的还是有很多,很多人。
        想让所有女孩子都可以好好地做自己想做的怎么就这么难啊。
       说得远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想表达什么,我可能只是单纯害怕于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可怕的人心,和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帮凶的帮凶。
       真的好希望所有女孩子都能好好的不要碰到任何一个渣滓。不管你们好看与否穿着如何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内心无比阴暗的早该在垃圾堆中“死一万次也不够的人”和仍然围着垃圾转的苍蝇。

实不相瞒……
其实我是个画手!【bu】

【817贺文】【瓶邪】蚊

*雨村的日常 一个开窍邪和大张哥的故事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蚊子 可能是被咬疯了吧

*蚊子恐成最佳助攻

*ooc预警

    从雷城回来之后,我和闷油瓶和胖子就又重新回雨村过起了喂鸡生活。然而大概是麒麟竭的药效散了,泡棺液SPA也没治好的身子大不如以前,连蚊虫都开始对我下手。

     雨村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一到夏天蚊子就扎堆地开始咬人。我肺还不大好,因此也不能使用蚊香蚊液一类物理杀蚊方法,还好平日里闷油瓶就是个人型杀蚊器,五米之内蚊虫都不能近身,于是我便有很好的理由在看电视时霸占闷油瓶身旁的凉席位,胖子往往在一边大骂我无耻。闷油瓶就静静地坐着看我们撕逼清冷得超脱凡俗,只是在胖子的拖鞋快飞到我身上时截住扔回到胖子的脚边。胖子只好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闷油瓶差别对待,不跟残疾人计较等等。

    然而到了晚上就是我噩梦的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已经关好了纱窗关上了门蚊子仍然能乐此不彼地来我身上开饭馆儿聚餐,于是我常常半夜被轮番蛰醒,深觉这种阴魂不散的动物简直比粽子还可怕。

    所以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蚊子这种生物?!

    半夜第六次被蛰醒的我坐起来在黑暗中绝望地想。可怜我一个曾经如此牛逼的人,现在对着小小的蚊子束手无策,连睡个好觉的福分都没有。闷油瓶不让我开空调,所以此刻身上因为我蒙被子躲蚊而出的一层薄汗和即使这样还是能咬到我的蚊子的包交杂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又痒又热又黏腻的感受。

    靠。美妙到我不想再体会。

    我已经睡不着了,失眠的人想法总是特别地多,我开始思考把闷油瓶拽过来当灭蚊器的可能性,然后又连忙阻止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就算我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把好兄弟拉来当床伴哦不当灭蚊器这种不尊重人权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是不会做的。

    我还是睡不着,思绪兜兜转转的眼前又浮现出胖子一张看我和闷油瓶时咸湿的脸,不就是喂个苹果,至于么。还有上次那个汪家人说什么“张起灵在附近,我在你身边,我也可能见到他。”我十分怀疑是不是胖子传播的消息告诉全倒斗界我和闷油瓶是一对儿,啧,等明天起来就拷问他。

    我并没有敢怎么深思过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毕竟他好像总是太远,凡人触碰不到的与所有情感隔绝的远,从前的我一定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陪着我和胖子归老雨村一起生活养鸡养狗。小花问起我时,我很敷衍地说兄弟不都那样,然后小花就郑重地拍着我的肩说对不起我们直男兄弟真的不这样,即使小花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从来不敢想我和闷油瓶相互之间能有那种关系。

    我对他的定义是什么?家人?我脑子中蹦出的第一个词竟然是这个。我晃了晃脑袋,胖子,闷油瓶和我三个的感情大概都是这样。只是我对闷油瓶似乎实在多怀了一份不甘,就好像我看见黑瞎子和闷油瓶配合默契时暗暗恨自己也许真的不了解闷油瓶;在幻象中听见陈文锦对三叔说张起灵漫长的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时,我的胸口还是疼得喘不过气来。我一直在靠近他,而我现在更想抱住他,想忽然揉一揉他的头发或是忽然抱住他虔诚地亲吻时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当我发现我思绪已经走火入魔越飘越远时,我已经刹不住车地想闷油瓶很久了。最终我还是自暴自弃地承认了这个事实,我就是喜欢闷油瓶,连我自己也不想相信的喜欢。

    我闷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反正也没有必要告诉他来打破这份微妙的隔膜,像现在这样大家能在一起养养狗,喂喂鸡,我觉得也是我所想要和闷油瓶一起过的生活了,还不甘什么呀,闷油瓶又不会走了,我也偶尔能在他发呆时顺理成章地揉一把他的头发,我实在不想也不敢再去奢求别的了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还很早,当我走到镜子前洗脸时,发现自己没精神得像蔫儿了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包,半边脸都有点肿了,我苦笑一声,还真是祸不单行,蚊子们引起我的心情复杂起起落落让我思考了这份感情后还附带了甜蜜礼包,真是谢谢了您祖宗十八代。

     胖子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见我脸顶蚊子包走出来笑嘻嘻地打趣:“哟,看来天真昨晚的战况惨烈啊。”我回他一个白眼,并且快速地把碗里仅剩的排骨夹了上来,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唉,你再吃下去除了小哥就真没人要你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闷油瓶有没有听见,结果一扭头看见他一双黑眸正认真地盯着我,我想到昨晚的一些想法忽然心虚得不行,连忙转回了头,马上又想到他应该只是在看我脸上的蚊子包,暗暗骂自己太丢人了。

    小哥却转身出了门,留下胖子一脸懵逼地小声嘀咕难道这还能生气?!而我虽然觉得他并不是生气,但也有点好奇他要去干什么。因为这我总算逮住了机会说了一顿胖子,叫你天天排我和老闷的话儿这下好了惹人生气了吧。

    胖子倒很有理地反驳了回来:全世界只有你不觉得自己和闷油瓶是一对儿。

    快到饭点的时候,闷油瓶推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把不知名的植物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刀剁案板的声音,不久闷油瓶就捧着一些渣状的黑绿色东西走了出来。

    “消肿止痒的。”我愣了愣把药接过来,刚刚闷油瓶走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他什么时候忽然爱好野菜煮起了野菜汤,原来居然是给我采药治蚊子包去了。

    我苦笑不得:“小哥,你又不说。家里有风凉油我一涂不就得了。”他瞥了我一眼,像是思考了一下还是开口。

    “味道太大,对肺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还好强烈的求生欲使我止住了:“你还真把我当十级伤残病员啊。”

    闷油瓶不说话了,不过多年对他眼神解读已经能考十级的我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一丝不高兴。

    他忽然拿起碗,有些小心地把药捻起来,轻轻敷在我脑门上的蚊子包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平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骚油瓶故意的,呼出来的热气一阵阵打在我耳边,比蚊子包都还要痒上十分。

    我一激灵抓住他的手腕,突如其来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秒,随即讪讪地笑了笑:“我怕痒,自己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里好像闪烁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了下来,在我的滤镜下居然莫名地有一点委屈难过的意味。

    这……这是什么直男暴击啊,我不弯都能被他掰弯好吗。想着我默默坐直,很正经严肃地开始往自己脸上抹草药,旁边的胖子已经捂住了脸像在说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吃完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又洗漱完,老年人生活作息的我们都慢吞吞挪向了房间。

    等一下,闷油瓶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房间……?我内心产生了一万个黑人问号,冲过去拽住了他。

    “小哥……?”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他看向我,眼神波澜不惊,就想继续往我房间走。

   “小哥你房间在那边!”我连忙提醒了一下,心想他今天不会选择性失忆了吧。

    “去你房间,驱蚊。”闷油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扭开了门,独留我站在门口怔了三秒。

    他刚刚说啥?去驱蚊??和我一个房间睡???

    我拉开门走进去,看见闷油瓶已经非常乖巧地坐在床上准备躺下。他好像是看见我的表情,因为他顿了一下,这次我清楚地感知到了他失落的情绪,他翻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还在震惊于他一系列的操作,心中没来由有些空落落的,结果就看见他又回来了,还拎着一卷草席在地上铺了下去。

    他打算在我房间打地铺?!我脑子一热就走过去再次抓住了他:“你打算睡地上?”

    他好像很无辜地看了我一眼,竟让我产生了是我把他赶下去的错觉,然后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气倒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啊!都8012年了你还不会心疼自己的吗!”

    他不回答,只是就这么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人好像在认真地说这样挺值得的。

    你怎么就老这样不说话,不说话是真的会让我误解你的意思的。

    我忽然觉得,现在不问我可能再也没办法问出口。

    “小哥。我觉得我今天一定要说这个话。我对你的确有……超出朋友的想法。我知道你总不给自己着想,所以我打算一直不和你提的。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懊挠了挠头发,思考着措辞,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大概他还沉浸在多年的好兄弟忽然闷骚地给他表白的震惊中。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总之,就是那种感情。想抱你,想亲你,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迈不出这一步……现在其实倒也想通了。你要是对我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就继续这样过着。如果没有,那其实更正常,我不希望你要因为照顾我而留下,我把你接出来就是希望你不用再因为什么而活着,能自由地去干所有想干的事儿。我希望如果你陪着我,并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说完我自己好像都有点难过,就在我等待着闷油瓶推开我出去“啪”地关上门的时候。

    我感受到闷油瓶忽然张开了手极轻极轻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一下子僵硬地杵在了原地。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很细碎的额头上的吻。

    “你说的想抱我和想亲我。”闷油瓶好像很用力地在想怎么说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你需要才留下来的。”毕竟他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和始终放不下的人,更是他一次次也想在他崩溃时拥抱他掉落时接住他的人。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我发现我们都走了挺长弯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又想起在幻影里所看见的三叔和文锦。

    那时候我想他和陈文锦的再见,比我和闷油瓶的约定更加悠长晦涩,三叔比我更加地执着,陈文锦也一直在原地等待,他们顽固得不像凡人,最终的结果也仍然是那样。

    那时候我很恍惚,觉得也许我和闷油瓶最终也要走向这样的告别。但是还好,我们还是握住了彼此的手,而我们还可以握着走很长一段路。

吻逐渐变味成深吻,我们像是压抑了太久一般急不可耐地用力抱着对方倒在了床上。

…………………………………………此处拉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大中午了,驱蚊倒是有效果得很,大概是带着张起灵的味道蚊虫对我也退了三米远,只是腰酸背痛的代价未免大了点儿。

    胖子倒一点儿也不惊讶,还一脸老司机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俩那点儿小歪腻了,全世界也就你不知道。

    这回我终于抓住了细节,问胖子为什么说只有我不知道。

    胖子轻蔑地笑了笑说咱们小哥早就明白了只不过碍于各种因素隐忍着不说,那样的行为也他妈只有你看不出来了,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宇宙最直的直男。

    我撇撇嘴,心中狠骂这两个人又合起来坑我,问了一句:“嗯?所以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闷油瓶没回答我,却很小幅度地翘了翘嘴角。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也能慢慢地从你嘴里挖出来,一点儿也不着急这一时。



#我张起灵说替老婆驱蚊就驱蚊 打地铺也要驱蚊

#我吴邪宇宙最直你以为你暗戳戳的心思我发现不了吗对我还真发现不了

是一篇很不合格的贺文 我对不住瓶邪 我写得好傻屌好跳好急 哭了 总之希望他们好好的度过余生 一起过很多的817!

这就是神仙写诗吧😭
人间再难寻他这般谪仙了。

摘纪录: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李白《清平乐·画堂晨起》


感谢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