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酱

坑多杂食 HP mlp 三体 皮甜甜 盗笔 琅琊榜 天官赐福 魔道祖师
已点技能点朗诵写字写文画画 没有哪个是好的
头像是我宝贝灰蓝的美字和我的丑染卡!!

大概是个点梗(。)

据说有点梗的习俗?
所以应该是算五十fo的点梗吧w 【估计也只有点梗能挽救我这个懒癌晚期月更选手了】
请给我疯狂点梗点啥都行!! 主要是我简介里那几个墙头 随缘写 但是由于快中考可能会拖久一点希望别介意www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还能看我的破文!!!
占tag致歉

【魔道祖师】【迟到的六一贺文】糖和汤

    迟到的六一贺文x
     那祝你们六二快乐,希望你们都有很甜的糖吃,有热热的汤喝,有爱的人在旁边w
   大概也不算刀,可能是玻璃糖

1
        薛洋在冥府里也游荡了两三个月了。
        不肯喝孟婆汤,不肯转世投胎,甚至就大半日地蹲在桥头直直盯着来来往往的灵魂。  
        孟婆也不劝他,只是空闲下来时用余光扫他一眼时就会长叹一口气。他的执念未消,喝不喝汤转不转世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恶有恶报,永世不得超生也是应该的吧。
       薛洋倒也不以为意,到了傍晚就找个地方睡,第二天再早起在冥府荡一圈然后又蹲在桥头,看起来无所事事悠闲自得。
        死人本当然是不用睡觉的,但是对薛洋来说,这件事重要得很。要么一直找,要么睡着什么也不知道,才能不让自己有一瞬承认事实。如果可以的话,还能梦见点什么。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
       当翻了一个身时,手触到了什么有点声响的东西。
       是一颗糖。
       薛洋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曾经天天吃的,被一遍遍在掌心攥揉过的那种糖。
        他用力握紧了,然后睁开了眼睛。
       有一个人在弯下腰,模糊得有点看不清面貌。风吹着他的衣袍,他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
      极轻极淡的,抹掉了薛洋所有刻骨铭心的恨拆碎吞肚的恨固执的卑微的厌恶的纠缠的所有情绪。
        光从这个人的后面照过来,晃得薛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了。但他知道。
        他把另一只没有握糖的手递出去了。
2
        自从在蓝忘机身边后,魏无羡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像有什么狠狠掐住他咽喉无法呼吸过来悲恸至骨的梦。
       像是站在哪里看着一个自己在对她说话。
       ‘羡羡现在几岁啦?’
        ‘羡羡三岁啦!今天是羡羡的节日,羡羡要吃最甜的莲藕排骨汤,要师姐分我最多最多排骨……’
       江澄的声音在外面大声响起:“姐,他这个不要脸的就是想着多要排骨!”
       梦中那个他笑得很开心。魏无羡的心脏一阵紧缩疼痛,猛地醒来。
       对上一双此时显得有点担忧的淡琉璃眸子。
        “我没事。”魏无羡有点不自在地伸手捋一下被汗浸透的发。发现自己的手竟还在颤抖。
       他以为能放下的。
       蓝忘机察觉到了,缓缓伸出手去握住那只有点苍白的手,握得很紧。
       “我给你做了汤,你总说自己要过这个节的。”
       汤还在冒白气,魏无羡看了一眼转而用力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好像很怕一眨眼也不见了。
       蓝忘机也不语,默默对着他的目光:
       “趁热喝吧,不然不好喝了。”
      也许是云深不知处的水都是带点甘苦的,魏无羡意外地发现自己能清楚地品出和当初不同的味道。
       蓝忘机的手笔,更像是茶。也是甜的,但是像是波澜壮阔苦后的倦意的淡甜。魏无羡的眉头不由稍微舒开了一点儿。眼前人就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喝下去,握着他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我想回莲花坞看看。”魏无羡把空碗递给蓝忘机,像是不经意地说。
       “好。”半响蓝忘机忽然回了一声,握着他那只手用力握紧了。
3
        云深不知处。
        蓝思追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闯进来说是要来解惑的少年。
       “哎,你说,你觉得我应该给江舅舅送什么礼物好啊……”金凌一脸愁思地撸着兔子的毛。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还蹂躏兔子的理由?蓝思追心情有点复杂。
       还没来得及回答,金凌又继续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
       “其实我有时候搞不懂他对魏无羡是什么态度。”
       蓝思追愣了愣,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说是恨,肯定又不是。倒像是一直放不下又想离远点走。总之,可能是心结吧。我要是送了什么礼物触及了魏无羡,他就要沉默一整天,在房里独自坐上半日。也不知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不过就算他不理人,每年这时候还是会给我做莲藕排骨汤,还会多做一份。虽然不好喝就是了。唉,他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蓝思追摇摇头,把手里一颗药糖递给金凌:“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前辈彼此的心结总要对方才解得开。”
        金凌接过糖毫不怀疑地扔进嘴里。
       “是啊,如果魏无羡去看一次他他肯定会很高兴吧。不然以他自己,魏无羡不来找他他就是憋到死也不会迈出一步…………唔呕呕呕我呸!!!!你们这云深不知处怎么糖也是一股苦药味儿!!!”
        “送你的节日礼物,对身体比较好。”
4
       魏无羡在踏进莲花坞前设想了很多可能:一进去就被紫电卷起来扔出去的,被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扔出去的,被江澄命令群狗追着逃出去的,江澄根本没在家的,被江澄拦住两人大眼瞪小眼生硬尴尬的,两人快乐地蹲一起撸狗的。
        不不不不不,最后一个绝对没有想过。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迈进了前院,就嗅到了一种不对的气息。下一秒就和几只犬科动物眼瞪眼任风动你我不动了。
       完了,为什么我没有带上蓝忘机来。魏无羡非常想锤爆自己。
       给江澄留一个多年再见后的好形象重要还是留着小命重要?
        魏无羡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立刻飞速蹦上了旁边的一棵树爬到树梢上绝望地想自己可能这辈子和狗有仇,特别是江澄的狗。
       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回来看望故人的,而像是来丢人现眼给江澄观赏的。
       就在他想着办法要怎么躲开这些狗然后再正正经经去找江澄的时候,一个身影像被狗叫惊了出来,端着一个碗皱眉扫了一眼树木就愣住了。
       “魏无羡?!!”
        好尴尬啊。魏无羡摸摸鼻头。
       江澄看上去简直像是被气笑了,魏无羡怀疑他过一秒就会语气尖刻地说你倒有脸回来看看了?结果他居然只是默默遣走了狗,然后像每次做过的那样嫌弃地骂了一句:“下来吧。”
       魏无羡忽然就觉得自己心里就放下什么了。
       “来得匆忙,没带礼物。”魏无羡非常潇洒地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也没指望。”甚至没指望过你会来。
       江澄把手里的汤自然地递过去。
      “这份汤是金凌的,不过他还没回来,就先让这份给你了。”
       魏无羡接过了汤,忍不住笑了。
       大概这辈子中最重要的那几个人和汤也是有什么连接吧。

      后来爷爷告诉我,他小时候外公和那两个男人是熟人,他们被批斗后,他偷偷溜进他们的屋子想找一点遗物给外公留着,进屋一眼看见的是一个刚打了点模的木头,提起来看见下边的侧面藏了两个木头小人,还没刻好,依稀是一对儿穿着喜服拱手眉眼弯弯的人儿。走到里屋,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摞大花被子,墙上却齐齐整整干干净净腾了一块地方,挂着一块晶莹的玻璃框,精致地裱着一张结婚证,是画的,却还可以清晰的看见上边笑得很灿烂的两个人。他小心地拿下来,再从抽屉里翻到了几本书和一本笔记本,想着第二天再叫隔壁二牛一起来搬走这些书,就拿起两个木头小人,结婚证和那本笔记本跑走了。第二天再去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书也撕的撕,还有一些被拿走烧了,只好回去了。

       他说完,拿出了一个旧盒子递给我。我小心地拿起最上边的那个玻璃框,里面的那张结婚照虽然有点老旧,却好像是因为装上去的人用心,倒不怎么见破损,只是看上去有点脏,像是用力揉过了又展平压住。画迹已经有点不清,但的确可以看见上面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一个模样颇有点清秀,还没掉完色的大红字写着

  秦书 水三自愿结婚,发给此证,二人结成夫妻一生绝不离弃。

       我忍不住笑了,这格式怕不是水三自己要求的吧。

       我再看向盒子里那本笔记本,笔记本已经泛黄,脆弱得一拿就掉渣子,前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只有后面的几页还可以比较完好地看清一些字,隐隐约约能读懂内容。

“今天水三儿给我做了面,很好吃。他还说给别人刻了那么多喜事的物事,咱俩的都没有,要刻个儿补回来。我骂他这俩大老爷们哪用这么矫情,不过其实这样也好,有个纪念嘛。想不到他一个大老粗还那么有情怀呢。”

       翻页。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偷背着我刻呢,其实藏这种地方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觉得难发现吧!哼,把我刻这么丑。算了算了,看在他这么努力而且还没刻完的份上,就先放过他。今天学生们也不让人省心,罚他们我看着也怪难受的。他们终归是孩子,还是原谅他们吧,总要好好教,别让他们入了歧途才成。

大概几天后早上,那水三儿就要大清早摇醒我问:‘你看这是咱俩,刻得像不?’了,到时候我还得好好‘惊喜’一下呢哈哈哈。”

       翻完这篇,后面的好几页纸都是扎眼的空白,再后几页上溅着斑斑点点的墨迹,只有几个扭曲散落的字。

“我怕。

我好怕。”下面是一大滩狰狞的墨迹,像是写的人颤抖的手打翻了墨水,也不知道有没有盖住别的字。

       再翻了几页。上面还是洒了几点墨迹,字迹已经不那么扭曲了,却擦花了好几片字,艰难读出是:

“我不怕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和水三拜堂成亲,还没有好好和他过完一辈子,还没有等到他刻完小人问我像不像。

只要能再和水三好好在一起,我别的什么都不求了。”

      笔记尽了。

     我拿出最底下的两个木头小人,确是穿着喜服笑容可掬拱手弯腰,像要马上拜堂成亲了。

     和结婚照里的两人真的很像的。很像。


大噶好 又是我 不要打死我
再次控寄不住寄几改了表情包我对不起他们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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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朝我们走来的是天官赐福代表团♬:在优美的音乐声中他们款款而来!
他们姿态优美 风情万千 各领风骚
白衣胜雪红衣如火端的一对悦目的情侣
此次走台我们还特邀可男可女性感风师一起摆拍 和曾获奥斯卡金奖的专业导演黑水贺玄担当摄影 带给你最好的视觉体验
等等请给风师留一个镜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打扰了别人秀恩爱是会有严重的后果的)
原图见P7P8

在空间里看到莫名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开始傻屌改图   [哔-变傻喷剂]                                     谷子:我爸把我举高高了!!

一个傻屌脑洞

码一个有病的脑洞,不知道会不会填。
看了这么多非典型花吐症我已经不记得原梗了哈哈哈哈哈
注意:这个非典型花吐症是不会伤身体的啦x…
想象一下 一个花怜的学院设定
你怜暗恋你花 然后患了非典型花吐症 吐出七个小花花 七只小花花天天扒拉在怜怜身上想要偷亲亲 屁颠颠地要跟着谢怜上学 藏在书包里嘎吱嘎吱地啃怜怜的笔 晚上要吸着怜怜的手指才肯睡觉 不给就哭 怜怜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好天天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安静 同时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一点心事啥的
“歪?风信?那本小王子借我用用啊?”
终于有一天被花花逮住了 然后怜怜这才发现他的小花花们吃里扒外给花花报了好久的信 大概就觉得很耻 然后你花就趁热打铁趁火打劫地上了呀(你$#^%&^!)
大家请和我一起唱:
谢怜啊,谢怜啊,
一口吐出了七朵花,
一只傻呀六只怂,
啦啦啦啦啦啦,
叮呤铛啷咚咚呛, 七朵花
叮呤铛啷咚咚呛,本领大
啦啦啦啦啦啦~

当四位鬼王到现代过年会发生什么

*方言预警 新闻采访体 分段少预警
观众朋友们大家新年好,现在是大年初一中午12:00,电视台特邀您观看春节期间设定的春节频道,一共品读春节大事。

非常抱歉之前那个链接莫名没有权限x 所以现在只好重发一次看看qaq

https://shimo.im/docs/e0Ih98ioDrY6WeOB

【花怜】〔车〕#如何以教导为由把爱人拐上床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低能预警
        师青玄还没走近菩荠观,就被从中传来的尖锐得让人掉一声鸡皮疙瘩的“哔”的一声吓得刹住了脚。随即又是几声杀伤力巨大的哔哔声传来。
      “这…这是什么鬼声音??”师青玄紧紧捂住耳朵哀嚎道,他不过是办差刚好路过此地想顺便来看一眼谢怜而已,现下又是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明仪似是在极力忍着没用手捂住耳朵,脸上早已满是黑气,声音也难得地有了一丝颤抖:“过…去看看…”
       两人正走近,只听得里面传来谢怜粗重的喘气声和断断续续的话语声:“唔…三…三郎…这可真是…太难受了…我这是不是方法不对,每次弄完都头晕眼花喘…不上气…”
         随即是花城慵懒的声音:“料来是用力过猛,不如哥哥换个姿势试试?”
       师青玄和明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隐隐发黑的脸上读出同一种信息:“我们还是先…走吧。”便不约而同地足下生风跑远了,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像自己做了什么虚心事一样溜那么快啊?只有师青玄仍兀自捂着脸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三郎,刚刚外面似乎有什么人?”谢怜奇道,“该不会是来找我们的吧?”
        花城摇摇头:“无妨,大概只是一些农家人路过罢。哥哥,你还要接着吹吗?”
        “不了,吹这笛子真是够呛,还…这么难听,尤其是贴了什么笛膜之后大概能当个法宝杀人了,真是…”谢怜无奈道。大概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和做饭差不多吧。
       原来先前这刺耳的声音是谢怜在学笛子发出,而后来这段断断续续的话也只是由于谢怜吹完后上气不接下气所致,而非风师和地师所想之事,只是此刻他们早已逃远,自然也想不到原来只是普通地学学笛子了。
       花城就坐在谢怜旁边,把他膝上的笛子拿过来把玩了几圈,说:“哥哥为何突然想到要学这玩意?”
       看着花城认真询问的脸,谢怜梗了一秒:“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咳…毕竟多一样活儿以后街头好讨钱,现在的人又不兴以前那一套,对乐器倒感兴趣得很所以…咳…反正现在也没兴趣了。”说着小心翼翼地看向花城。
        花城果然皱了皱眉,道:“哥哥不必说什么要上街卖艺的话…不过哥哥若真想学笛子,三郎也可以尽能力教哥哥。
        谢怜不禁震惊了:“三郎你还会吹笛子?那就好了。你怎么不早说还要看着我吹得上气不接下气啊?!”
      “之前哥哥也没问嘛,三郎也只是稍识皮毛,不过还是可以试试教别人的。”
        谢怜忙点点头,既然花城说稍识皮毛那自然是十分了解了,不知为什么自己竟莫名期待花城会怎么教自己。
       花城盯着谢怜看了片刻,此时他脸上还带着刚刚留下的些许潮红,嘴唇也显得格外润泽柔嫩。谢怜被他看得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三郎…”
       “那三郎开始教了,”花城似是很认真地决定了什么,说道,“哥哥运用的气息怕是不太对,才会吹得喘不过气来,应该这样。”说着突然轻挑起谢怜的下巴凑近来。
       谢怜猝然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瞬间放大的一张精致的脸,竟被吓得直接呆在了原地。花城的唇轻触到谢怜的唇边,小心地覆了上去,低声道:“要这样吹。”缓缓从谢怜的齿间吹进一股暖流。谢怜像是被定身住了一样,刚刚那略微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简直像一个惊雷炸得他全身酥麻动弹不得,此刻唇齿相依,一股暖流轻滑过他的口腔,更是像被电流电过了一般从头绵软到脚。花城慢慢放开他,竟是真的除了教他吹了一口气外什么也没做,低头轻声道:“哥哥,明白了吗?”
        谢怜此刻好像才被拉回现实,一张脸涨得通红,只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起来。慌乱中又对上了花城清澈真挚的眼神,不由得只想蹦起来夺门而出。花城轻柔地抓住他:“哥哥,学会了吗?要不要再试试?”他的本意是让谢怜再试试吹一次笛子,而谢怜在手足无措之间自然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不…不必了!!!三郎不必了!!!”
        花城无奈地拿起笛子:“哥哥再试试吧,说不定就可以了呢。”谢怜这才明白过来,一张脸更是红上加红,简直可滴出血来。
—TBC—
………………PS:第一次发车不懂老福特的脾性所以只敢放这么多 全文请点评论链接w 脑洞来源于作者自学笛子学不会吹得头昏眼花,并且由于吹得过于难听几乎被赶出去的经历…)

参与搞事者打卡23333。                                         下次再也不皮了hhhhhh                                     重度OOC请慎点娱乐向23333

蓝眸:

 @驴酱 半夜睡不着想到的脑洞,一片黑暗中响起我诡异的笑声......

所以说这几分钟里孙中山先生对老蒋说了什么呢(看我眼神)

孙中山:“年轻人真是有基情。”

论养蛙的正确姿势

短小脑洞流 灵感来自旅行青蛙 (想了想还是@悄咪咪码上LOF)
1
听说最近有一款养蛙的游戏很火。
听说仙门标榜含光君竟莫名成了扛水割草的苦力。支付宝里的钱屡屡抽空,据说是被拿去养蛙了。
而向来任性的夷陵老祖又在院中再养了一只真蛙,连院里的兔子也要给魏无羡的宝贝蛙让地方。一时间众说纷纭,各道含光君失宠。
直到他们听说这只蛙的名字就叫蓝忘机。
2
谢怜和花城最近迷上了同一个养蛙游戏。
花城出去办事临走前把蛙郑重地托付给谢怜。
定时割草的闹钟响起后,谢怜给自家崽割了一圈草后慢悠悠拿起手机打开了花城养蛙的页面。
他的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案前像是在给谁写着小情书。
一切美好。
直到半分钟后一个崩溃的声音划破了宁静:“花城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蛙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