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酱

美食和吴邪缺一不可。 头像来自我滴神仙末劳斯@末坻!!

【817贺文】【瓶邪】蚊

*雨村的日常 一个开窍邪和大张哥的故事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蚊子 可能是被咬疯了吧

*蚊子恐成最佳助攻

*ooc预警

    从雷城回来之后,我和闷油瓶和胖子就又重新回雨村过起了喂鸡生活。然而大概是麒麟竭的药效散了,泡棺液SPA也没治好的身子大不如以前,连蚊虫都开始对我下手。

     雨村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一到夏天蚊子就扎堆地开始咬人。我肺还不大好,因此也不能使用蚊香蚊液一类物理杀蚊方法,还好平日里闷油瓶就是个人型杀蚊器,五米之内蚊虫都不能近身,于是我便有很好的理由在看电视时霸占闷油瓶身旁的凉席位,胖子往往在一边大骂我无耻。闷油瓶就静静地坐着看我们撕逼清冷得超脱凡俗,只是在胖子的拖鞋快飞到我身上时截住扔回到胖子的脚边。胖子只好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闷油瓶差别对待,不跟残疾人计较等等。

    然而到了晚上就是我噩梦的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已经关好了纱窗关上了门蚊子仍然能乐此不彼地来我身上开饭馆儿聚餐,于是我常常半夜被轮番蛰醒,深觉这种阴魂不散的动物简直比粽子还可怕。

    所以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蚊子这种生物?!

    半夜第六次被蛰醒的我坐起来在黑暗中绝望地想。可怜我一个曾经如此牛逼的人,现在对着小小的蚊子束手无策,连睡个好觉的福分都没有。闷油瓶不让我开空调,所以此刻身上因为我蒙被子躲蚊而出的一层薄汗和即使这样还是能咬到我的蚊子的包交杂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又痒又热又黏腻的感受。

    靠。美妙到我不想再体会。

    我已经睡不着了,失眠的人想法总是特别地多,我开始思考把闷油瓶拽过来当灭蚊器的可能性,然后又连忙阻止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就算我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把好兄弟拉来当床伴哦不当灭蚊器这种不尊重人权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是不会做的。

    我还是睡不着,思绪兜兜转转的眼前又浮现出胖子一张看我和闷油瓶时咸湿的脸,不就是喂个苹果,至于么。还有上次那个汪家人说什么“张起灵在附近,我在你身边,我也可能见到他。”我十分怀疑是不是胖子传播的消息告诉全倒斗界我和闷油瓶是一对儿,啧,等明天起来就拷问他。

    我并没有敢怎么深思过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毕竟他好像总是太远,凡人触碰不到的与所有情感隔绝的远,从前的我一定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陪着我和胖子归老雨村一起生活养鸡养狗。小花问起我时,我很敷衍地说兄弟不都那样,然后小花就郑重地拍着我的肩说对不起我们直男兄弟真的不这样,即使小花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从来不敢想我和闷油瓶相互之间能有那种关系。

    我对他的定义是什么?家人?我脑子中蹦出的第一个词竟然是这个。我晃了晃脑袋,胖子,闷油瓶和我三个的感情大概都是这样。只是我对闷油瓶似乎实在多怀了一份不甘,就好像我看见黑瞎子和闷油瓶配合默契时暗暗恨自己也许真的不了解闷油瓶;在幻象中听见陈文锦对三叔说张起灵漫长的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时,我的胸口还是疼得喘不过气来。我一直在靠近他,而我现在更想抱住他,想忽然揉一揉他的头发或是忽然抱住他虔诚地亲吻时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当我发现我思绪已经走火入魔越飘越远时,我已经刹不住车地想闷油瓶很久了。最终我还是自暴自弃地承认了这个事实,我就是喜欢闷油瓶,连我自己也不想相信的喜欢。

    我闷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反正也没有必要告诉他来打破这份微妙的隔膜,像现在这样大家能在一起养养狗,喂喂鸡,我觉得也是我所想要和闷油瓶一起过的生活了,还不甘什么呀,闷油瓶又不会走了,我也偶尔能在他发呆时顺理成章地揉一把他的头发,我实在不想也不敢再去奢求别的了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还很早,当我走到镜子前洗脸时,发现自己没精神得像蔫儿了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包,半边脸都有点肿了,我苦笑一声,还真是祸不单行,蚊子们引起我的心情复杂起起落落让我思考了这份感情后还附带了甜蜜礼包,真是谢谢了您祖宗十八代。

     胖子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见我脸顶蚊子包走出来笑嘻嘻地打趣:“哟,看来天真昨晚的战况惨烈啊。”我回他一个白眼,并且快速地把碗里仅剩的排骨夹了上来,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唉,你再吃下去除了小哥就真没人要你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闷油瓶有没有听见,结果一扭头看见他一双黑眸正认真地盯着我,我想到昨晚的一些想法忽然心虚得不行,连忙转回了头,马上又想到他应该只是在看我脸上的蚊子包,暗暗骂自己太丢人了。

    小哥却转身出了门,留下胖子一脸懵逼地小声嘀咕难道这还能生气?!而我虽然觉得他并不是生气,但也有点好奇他要去干什么。因为这我总算逮住了机会说了一顿胖子,叫你天天排我和老闷的话儿这下好了惹人生气了吧。

    胖子倒很有理地反驳了回来:全世界只有你不觉得自己和闷油瓶是一对儿。

    快到饭点的时候,闷油瓶推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把不知名的植物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刀剁案板的声音,不久闷油瓶就捧着一些渣状的黑绿色东西走了出来。

    “消肿止痒的。”我愣了愣把药接过来,刚刚闷油瓶走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他什么时候忽然爱好野菜煮起了野菜汤,原来居然是给我采药治蚊子包去了。

    我苦笑不得:“小哥,你又不说。家里有风凉油我一涂不就得了。”他瞥了我一眼,像是思考了一下还是开口。

    “味道太大,对肺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还好强烈的求生欲使我止住了:“你还真把我当十级伤残病员啊。”

    闷油瓶不说话了,不过多年对他眼神解读已经能考十级的我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一丝不高兴。

    他忽然拿起碗,有些小心地把药捻起来,轻轻敷在我脑门上的蚊子包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平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骚油瓶故意的,呼出来的热气一阵阵打在我耳边,比蚊子包都还要痒上十分。

    我一激灵抓住他的手腕,突如其来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秒,随即讪讪地笑了笑:“我怕痒,自己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里好像闪烁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了下来,在我的滤镜下居然莫名地有一点委屈难过的意味。

    这……这是什么直男暴击啊,我不弯都能被他掰弯好吗。想着我默默坐直,很正经严肃地开始往自己脸上抹草药,旁边的胖子已经捂住了脸像在说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吃完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又洗漱完,老年人生活作息的我们都慢吞吞挪向了房间。

    等一下,闷油瓶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房间……?我内心产生了一万个黑人问号,冲过去拽住了他。

    “小哥……?”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他看向我,眼神波澜不惊,就想继续往我房间走。

   “小哥你房间在那边!”我连忙提醒了一下,心想他今天不会选择性失忆了吧。

    “去你房间,驱蚊。”闷油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扭开了门,独留我站在门口怔了三秒。

    他刚刚说啥?去驱蚊??和我一个房间睡???

    我拉开门走进去,看见闷油瓶已经非常乖巧地坐在床上准备躺下。他好像是看见我的表情,因为他顿了一下,这次我清楚地感知到了他失落的情绪,他翻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还在震惊于他一系列的操作,心中没来由有些空落落的,结果就看见他又回来了,还拎着一卷草席在地上铺了下去。

    他打算在我房间打地铺?!我脑子一热就走过去再次抓住了他:“你打算睡地上?”

    他好像很无辜地看了我一眼,竟让我产生了是我把他赶下去的错觉,然后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气倒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啊!都8012年了你还不会心疼自己的吗!”

    他不回答,只是就这么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人好像在认真地说这样挺值得的。

    你怎么就老这样不说话,不说话是真的会让我误解你的意思的。

    我忽然觉得,现在不问我可能再也没办法问出口。

    “小哥。我觉得我今天一定要说这个话。我对你的确有……超出朋友的想法。我知道你总不给自己着想,所以我打算一直不和你提的。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懊挠了挠头发,思考着措辞,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大概他还沉浸在多年的好兄弟忽然闷骚地给他表白的震惊中。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总之,就是那种感情。想抱你,想亲你,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迈不出这一步……现在其实倒也想通了。你要是对我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就继续这样过着。如果没有,那其实更正常,我不希望你要因为照顾我而留下,我把你接出来就是希望你不用再因为什么而活着,能自由地去干所有想干的事儿。我希望如果你陪着我,并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说完我自己好像都有点难过,就在我等待着闷油瓶推开我出去“啪”地关上门的时候。

    我感受到闷油瓶忽然张开了手极轻极轻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一下子僵硬地杵在了原地。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很细碎的额头上的吻。

    “你说的想抱我和想亲我。”闷油瓶好像很用力地在想怎么说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你需要才留下来的。”毕竟他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和始终放不下的人,更是他一次次也想在他崩溃时拥抱他掉落时接住他的人。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我发现我们都走了挺长弯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又想起在幻影里所看见的三叔和文锦。

    那时候我想他和陈文锦的再见,比我和闷油瓶的约定更加悠长晦涩,三叔比我更加地执着,陈文锦也一直在原地等待,他们顽固得不像凡人,最终的结果也仍然是那样。

    那时候我很恍惚,觉得也许我和闷油瓶最终也要走向这样的告别。但是还好,我们还是握住了彼此的手,而我们还可以握着走很长一段路。

吻逐渐变味成深吻,我们像是压抑了太久一般急不可耐地用力抱着对方倒在了床上。

…………………………………………此处拉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大中午了,驱蚊倒是有效果得很,大概是带着张起灵的味道蚊虫对我也退了三米远,只是腰酸背痛的代价未免大了点儿。

    胖子倒一点儿也不惊讶,还一脸老司机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俩那点儿小歪腻了,全世界也就你不知道。

    这回我终于抓住了细节,问胖子为什么说只有我不知道。

    胖子轻蔑地笑了笑说咱们小哥早就明白了只不过碍于各种因素隐忍着不说,那样的行为也他妈只有你看不出来了,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宇宙最直的直男。

    我撇撇嘴,心中狠骂这两个人又合起来坑我,问了一句:“嗯?所以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闷油瓶没回答我,却很小幅度地翘了翘嘴角。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也能慢慢地从你嘴里挖出来,一点儿也不着急这一时。



#我张起灵说替老婆驱蚊就驱蚊 打地铺也要驱蚊

#我吴邪宇宙最直你以为你暗戳戳的心思我发现不了吗对我还真发现不了

是一篇很不合格的贺文 我对不住瓶邪 我写得好傻屌好跳好急 哭了 总之希望他们好好的度过余生 一起过很多的817!

评论(5)

热度(54)